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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杀戮显而易见,这黑泥巴如影随形,是从哪儿来,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从刚才到现在,除了这怪石嶙峋的山洞,和铺满了各色雨花石的地下湖,我甚至没有看见任何一个能够进出的通道。那么这些东西来自哪里,触发方式又是什么,总不可能,都是山里头飘出来的吧。”
未知是可怕的,肉眼看不到,但却依然能感觉到威胁性的未知,更加让人胆寒。
“山里飘出来?也不是不可能,你忘了密洛陀了?”小三爷头也没抬,下意识轻笑着接了一句。
周围忽的为之一静。
话说出口,邪帝才有些怔忪的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转开了话题。
“他们这些财宝,肯定是从其他地方带出来的,我们可能只是还没发现关窍。而且也许这就是触发的诱因。但也说不准,毕竟我们是贼,古往今来,对付挖人祖坟的勾当,世人花样百出从来就不会手软。”
“所以你们俩跟在后头什么也别碰别摸,我们要提防的,似乎不止一种脏东西,那些地上的宝贝,都是些玉饰杯盏,灯烛酒器,材料很稀有罕见堪称绝世,可雕琢的手艺并不精细,连纹路也很简易古老,这种情况,一般会出现在工艺的并不发达商朝时期,甚至更早,可能和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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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心中不禁冷笑,可能比这个还要糟糕。只是说到这没法再细讲了,说来话又太长,况且隔墙还有耳。
玄武冥蛇,似乎根本没打算给他开个绿色通道。
因此,遭遇什么,都意料之中。
但无论发生什么,最好,别让他太难受,
他难受上了头,也绝不会让别人好过,
不管这个人,是他娘的古人,还是兽人。
大张哥蹲在邪帝对面,将他神色中未说出口的冷意和阴戾尽收眼底。
他垂了眼帘,偏过头不动声色的去看胖子,王月半正盯着自己被包住的手腕拢起眉头若有所思。
而解子扬,正盯着小三爷手底下的尸体,神色意味不明,只周身的气息裹挟着几分微妙的邪肆。
就好像盯着一个,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死敌。
很好,各怀心思,但应该,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面临什么。
小狗崽子,实在是多思多虑了。
这些人,根本不需要分析和保护。
无论发生什么,他才是始终蒙在鼓里的最终受害者。
就连张起棂本身,不也没透漏分毫。
重生的邪帝,吴小佛爷,精明敏锐到如此地步都会被欺骗。
他实在不难想象出,天真无邪的小三爷曾经被无数人牵着鼻子一步一忽悠的模样。
哪怕是重生,他也没有吸取教训。
他仍在怀念,用不经意说出口的话惦记从前。
可无论变成何种模样,骨子里依旧赤诚热烈,心怀坦荡,从不对身边人报以质疑。
一定有很多人爱他。张起棂想。
不然怎么连黑瞎子这种外热内也不冷,见惯了世俗冷暖早就没心了的怪物,也心甘情愿的站在他身边。
还有解雨臣,王胖子,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发小和表亲,一面之缘的朋友这样的字眼,根本不会成为他们之间不可斩断的羁绊。
谁能不爱吴邪呢。
哦,也许是张起灵吧。
否则,笃定被爱的吴邪,再次以年轻状态出现在张起棂面前时,一定会夺目的自信又张扬,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偏爱。
可吴邪没有,他连失去理智的亲吻都小心翼翼生怕冒犯,他甚至需要试探,需要一遍遍的心理暗示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