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放心。
而且,这本也是俞逖这个做父母官的应该负责的事情,只是他暂且抽不出身来,夫妻一体,她作为对方的妻子,做这些事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祝春时补充道:“收容乞儿的消息暂时不要像女学一般外传出去 ,我的能力有限,在女学之外负担不起更多的人,若是传扬开了,总会有心存侥幸的人会把孩子送过来,到时候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反倒会酿成错事。”
俞逖也想到了这里,“一人之力有限,等女学有了起色,如你先前所说,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就会轻松许多。而且当今溺死女童的现象大有存在,要是一开始就发散出去,有人兜底,他们肆无忌惮的生,生下来不想要就送来,你帮忙养大了又来讨,倒是平白为他人做嫁衣。”
祝春时见他明白,便笑了笑,“这也是我想要办女学的原因所在了,女子弱小,总是更容易被丢下抛弃,要是能帮她们一分也算一分。所以收容院这件事还不如瞒着,真正的去收留那些因为天灾人祸而无家可归的孩子。”
俞逖看她展颜,且这件事可称大善事,不论她的心意如何,做成了都称得上功德无量,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就只让屋子里这几个人知晓吧。”俞逖拍定主意,“人多口杂。”
祝春时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六哥方才说今日衙门里有事,方才忘了问是什么事,要紧吗?”
俞逖见她将一开始的愁绪都丢开,重拾心情问起这句话来,不免卖起了关子,“是好事,容为夫先瞒着,明日你就知道了。”
祝春时睨他,这等时候嘴上还在讨便宜,左右自己也有事情瞒着他,两相打平,不去计较,“也好,那我就等着夫君的好消息了。”
俞逖听了,一时笑得更加开怀。
撷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