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明显也是很激动,手里的帽子都快被他揉成一团。 “你们,怎么那么激动?”说没两句解琬如就开始咳嗽,嗓子很干,咳的很疼。 张启山从床头的柜子上倒了一杯水,小心地喂给她。垂下眼眸,看着解琬如道:“你可知,你这一睡,就是七年?” “七年啊……我以为我就只是睡了一觉呢。”解琬如想伸手去扶杯子,奈何手无力得滑落。 解琬如这才发现,床边放着一个铁架,上面挂了一个瓶,盯了许久,她发现上面写的是“氨基酸注射液”的字样。 “现在几点了?”哪怕解琬如知道自己没事,可身体的确是躺了八年,要是没有系统,估计她连坐起来都不可能。 她现在只想转移话题,让他们先离开,不然她也不好用药。 “刚过七点,可是饿了?”张启山问。 “……嗯,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困,想休息一会。”这么尴尬的时间点,她想说睡觉都有些难。 “先别睡,让医生给你看了再说。”解琬如的手被张启山紧握着,他力气用的很大,把她的手都握红了,像是在用疼痛刺激着她保持清醒。 “我不睡,你松手……”解琬如皱着眉,想扯开他的手,却发现使出浑身解数都纹丝不动。 张启山按照她的要求松开手,然后把人往怀中带了带,时刻摸着她腕间的脉搏道:“副官,去请医生过来!” “是!”张日山快步跑了出去。 还是不习惯跟人接触的解琬如下意识想撇开头,没想到头发却是缠在了张启山的衣服扣上,头皮传来剧烈的痛感,这让屏蔽痛觉已久的她有些不太习惯。 “疼!”她捂着被勾住的那一撮头发,试图减少头皮传来的刺痛。 “你小心些……”张启山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解琬如的头发都能勾在自己的扣子上,有些无奈的替她解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