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房子挺奇怪,为啥在二楼开个门?” 胖子笑着说道,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笑容抖动着。
我们纷纷朝着胖子指的方向看去,那座二层小房的第二层确实很是奇怪,上面的墙体凭空开了一个木门。那个门前空空如也,既没有走道,也没有楼梯,就那么突兀地存在着。
我和金子按捺不住好奇心,决定进去一探究竟。一层入门处有一张桌子,我用手指轻轻一划,厚厚的尘土足有一指厚,扬起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沿着台阶慢慢向上,心中还担忧着台阶会不会垮塌,好在还算结实,没有发生意外,真是万幸。
二楼的房顶漏了好几处,阳光从破洞处洒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黄色衣柜的柜门半掩着,红色木箱的边角也已磨损,都破旧不堪。木床上的被褥更是惨不忍睹,上面覆盖着一层绿苔藓,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有门的地方横着一口棺材,我不想去触碰,金子却是百无禁忌,用力推开棺材板,里面空空如也。
我俩相互对视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然后下楼再去查看别的屋子。
连续看了好几家,不管是砖屋还是木屋,里面的家具都很精致。那些雕花的桌椅、精美的梳妆台,虽然历经岁月的侵蚀,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仍能看出曾经的巧夺天工。
我打开过好几个抽屉,里面有的有针线,有的有钢笔墨水,有的有很老很老的那种手电筒。金子打开过几个柜子,里面的旧衣服,一看就是七八十年代的颜色和布料。
虽然每家每户都有电灯泡,可是很多家的桌子上放着煤油灯或者是蜡烛,看来这里以前经常停电。还有一点,并不是只有一家的二层开了个门,好多有二层的家中,都在二楼凭空开了个木门。
晃到五点多,村子里的寒气太重,我们不再前行,和神机营汇合,找了一家院子很大,房屋很多的地方准备扎营休息。到了晚上,如果车队到不了,就只能在破屋子里将就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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