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效都还没消散完,他人还没到码头,整个人就开始不舒服。
中途找地方去方便的刁义又遇到郭新的人,拖延了时间,结果还没找到可以方便的地方,衣服就先跟排泄物粘粘到了一起。
现在正是大夏天,那臭味可想而知会有多冲鼻子。
这样的刁义去了码头也没办法指挥上船去拿刁咏廷吩咐他从上面搬下来的东西,无奈只能回到旅店去洗澡换衣服。
也就是换衣服的空当,郭新的人就从他那里拿到了刁咏廷要搬下来的东西和数量清单。
郭新将这些东西按照清单全都摆到船舱入口,又将船上其他的东西都给换了,刁义才姗姗来迟。
而这个时候,码头上的秩序早就恢复如初,拉得快虚脱了刁义连上船都费劲儿,就让人按照清单往下搬东西,只检查了从船上搬下来的东西够不够数,船上的东西根本就没看。
郭新他们的渔船也就当着刁义的面,正大光明的带着满船的珍宝转移了。
刁义检查完搬下来的东西都没问题后,就把江城政府开的条子给了船上的人,成功将船只放行。
此时,除了开船的人和跟刁义交接的人外,船上的大部分人早就都换成了郭新的人。
原本船上那些人都被堵嘴绑着扔到了江城各个不同的大街小巷的犄角旮旯里去。
刁义带着那些东西准备回旅店去复命的时候,正好遇上了着急往医院赶的刁仁和杨迹夏。
得知刁咏廷出意外进了医院,刁义也跟着往医院跑去。
后面那些搬着东西的人犹豫了一下,也抬着东西往医院跑去。
童佳看到这副场景后,也心生一计,她让老钱找人去医院,等那些人把箱子放下的时候,在箱子上做点儿手脚,最好是抬起来走一段时间,箱子就能散架的那种。
她想让这些箱子在闹市区散架。
现在的很多人都吃不饱饭,突然看到路面上出现很多黄金,大家又都互相不认识,抢一块就跑应该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这样一来,她就能趁乱把那十箱古代名人字画给收了。
至于那六十箱大黄鱼,先让老百姓抢,实在来不及了,自己再收。
老钱去医院找人做这件事情,童佳就另外拦了两辆黄包车,一辆送衣服首饰和陶均乐回小院,一辆送自己去医院。
到了医院,童佳才知道,刁咏廷是想开枪打死野猴子的时候被野猴子直接趴在脸上挠了后脑勺,头皮被扯下来一块,拿枪的手也被咬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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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佳他们赶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给刁咏廷的手消毒。
那翻着白沫的血红伤口,看得童佳直犯恶心,干脆倒在杨迹夏的怀里,假装晕倒。
因为杨迹夏下午还要去码头代替刁咏廷接船,童佳就暂时留在了医院。
刁咏廷也让手底下的人去小院接田妈来照顾童佳,他则继续在医生的消毒下疼得龇牙咧嘴的。
也就过了二十分钟,他就又接到了一个噩耗,那就是激怒野猴子的渡边抢救无效,身亡了。
但同时也伴随着一个好消息,渡边在咽气前,好像是恢复了一些对数字的认知,左手伸着两个手指,右手伸出三个手指,就那么慢慢变得僵硬了。
密码箱上的密码是三位数,认定了这是渡边临终前留下的两位数字后,刁咏廷几乎是立刻就想回旅店去打开密码箱验证一下。
可是,看看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他又没有那个胆子了。
渡边之前跟他说过,密码箱虽小,里面设定了一个自毁装置。
如果密码错误,就会启动密码箱里面的定时炸弹,再选对密码也没用了。
这也是为什么密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