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注意挖了收到房车里。
她想得很美好,可现实与想象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一路上虽然没有大部队翻雪山、过草地苦,对她来说,也已经是一份十分难得的经历了。
本来还在考虑在山寨大当家小金库里收来的东西要留多少,交公多少的童佳,也在经历了这次翻山越岭后,决定除了首饰外,其他全都上交给组织。
当然,上交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
现在指定是不行,要等郭新带人过来跟他们汇合之后才可以。
想着事情的童佳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已经可以看到省城那标志性的钟楼了。
胜利近在眼前了。
让童佳觉得遗憾的是,沿途没有发现任何一棵可以入药的植物。
不知道是季节的缘故,还是采药的人太多,给这山上的药采秃了。
好在童佳对这个不执着,自然也没有太失望。
从山里出来,再走二十多分钟就是火车站的钟楼。
火车站附近有不少旅馆,一般只要火车不停运,这里的旅馆就不会关门,哪怕临近过年也一定会有人值班。
几人打算先住宿梳洗一下,再去找荣欣桦。
一连问了三家旅店,都是客满。
好不容易在第四间旅店找到了五个床位,他们也不挑了,直接入住,去公共浴室洗了澡出来,童佳他们才有了脱困的真实感。
按照五叔给的洋行地址,童佳在杨迹夏的陪同下去了荣欣桦做买办的洋行。
这里早就关了门。
杨迹夏看了看门锁,说:“看这门锁上的灰尘,这门被锁的日子应该不短了。
这里可能早就没有人办公了。”
正好洋行对面有个卖鞭炮的摊子,杨迹夏走过去,找摊主打听情况。
他问:“大哥,这里以前是不是扶桑人的洋行呀?现在咋不干了?是过年歇业了,还是彻底结业了呀?”
卖鞭炮的摊主摆摆手,说:“我就逢年过节的出来摆几天,不常出摊。
具体的情况我不了解,反正过了腊八我就在这地方摆摊,没见那家开过门。
你要想打听事儿啊,去那家,那家小高点心铺,他家常年开着,一楼做生意,二楼自己家住。
店铺开了十来年了,这事儿他们家应该知道。”
杨迹夏点头,谢过大哥,就朝着小高点心铺走去。
他还没进去,就见刁仁从里面走了出来。
杨迹夏叫住他,问道:“刁仁,你不是跟着二妹和妹夫回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刁仁见到杨迹夏和童佳,也是十分诧异。
但还是先回答了杨迹夏的话,他说:“我家少爷让我来洋行找亲家大少爷,可是洋行关门了。我这刚从点心铺子里打听了消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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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生,这大冷天的,您和太太这是……”
“我们也是来找荣欣桦的,刚准备去点心铺问问,你都问到什么了?”杨迹夏问道。
刁仁回道:“点心铺的老板说那扶桑人的洋行自打去年夏天就关了门,在里面工作的买办,还有家属们,全都跟着老板一起去了扶桑。”
“啥?去了扶桑?老太太那身体还能经得住漂洋过海吗?”童佳震惊的问道。
刁仁立刻接上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问了点心铺老板,是不是所有员工的家眷都带走了?
老板说,是不是所有员工的家眷都带走了,他也不清楚。
他也是听别人说的,是前街裁缝铺的老板来买点心的时候提了那么一嘴,他没细问。
我这正准备去裁缝铺呢,您二位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