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边说,“昨儿谢啦!太够意思了,要是没有你想到我,我现在只怕是饿死了。”
白墨虽然觉得狐柒有时候显得有点古怪,尤其是时不时看着他的表情,令他浑身都不舒服,但经过这件事后,他可以肯定这人绝对是个够意思的哥们儿。
“我只是瞧你没去吃饭,就想着给你拿点来。”狐柒突然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笑着说道。
“恩恩,好兄弟,够义气。”白墨很是感激地在狐柒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但紧接着又皱眉说道,“不过你以后给我拿吃的,就直接到我宿舍那边拿给我,只要见我没去吃饭,就一定要给我留吃的听到没?”
白墨表情十分严肃,似乎在交代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
狐柒不知为何突然红了脸,一直红至耳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可、可……我过不了女桥的!”
“那你就在桥那头等我,”白墨道,“反正不要再拿给千兰了。”
“为何?”狐柒不解道。
白墨一想到昨晚的情景,脑门子就突突跳了两下,“哎呀,问她要口吃得太累了......”
狐柒越听越不明白,不过此时也没有时间追问其中缘由,因为课堂上已经突然雅雀无声,随即便见银楚宸一袭白衣,带着寒霜般的气息走进了教室。
银楚宸脸上的面具平日里总是似笑非笑,让人看不懂的神情,只有他与谁目光相交时,面具上的表情才会发生变化。
一进屋子后,随意扫了一眼所有学子,便沉声道:“按照昨日的位置归位。”声音低沉却是不怒自威那种。
学子原本是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位置,极少有猎师对此有要求。
可银楚宸是个例外,他说归位,大家哪里敢质疑,大家都知道他性格怪异,阴晴不定,便都纷纷地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白墨也不例外,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心中却将银楚宸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他刚一坐下,就听见头顶来了句,“你站起来,将第一卷背诵一遍。”
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向银楚宸,似乎是在的确是不是在叫自己。
毫无悬念……是。
属狗的么?
咬着我不放了……是不是?
不过,还是讪讪站了起来,憋了半响却说了句:“我不识字……”
“那不是理由,不识字亦可寻其他同学帮助。”银楚宸说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提这还好,一提就来火。
还都是因为谁,罚我就罚我,为什么要连着他们罚,搞得他们谁也不肯理自己,白墨双眸一凛,怒瞪着银楚宸是越想越气,干脆就给爆点了,怒声道:“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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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看银楚宸不顺眼,不是因为打不过,他还真想直接与他打一架,打得他也灵魂出窍,穿到狗身上去最好。
不过他还有一丝理智,没将这想法直接付之行动。
此刻,课室中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众人无不在心中暗骂这疯子,难不成戒日还要受她带过?
想来遇上这么一个不着边,不怕死,还缺根筋的同窗真是倒了血霉。
银楚宸被对方突然这么一嗓子吼,一时也愣住了。
“你…….”
白墨觉得他又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立马打断道:“你别再罚我了,”突然嗓门儿又小了些,不过脸色依旧很不好好,“我已经耽搁了一天的课程,其他猎师还要我自行找同学补上,你要是再罚我……还要不要我好好学了?”
他这也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虽然语气不好,但是言语之间皆是我很惨了,惨不忍睹的惨……语气要是再温和点,与卖惨也没什么区别了。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