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黛不知道为什么,邪王殿下会对自己这么的冷淡。
要知道,之前他们初见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那这一切,是怎么形成的?
是姬逍还是姚氏从中挑拨的?!
拓跋戟看了她一眼,冷声道“下去吧。”
文青黛紧紧咬着自己的双唇,哽咽道“妾身告退。”
“主子,你这么做”
文山如果知道自己的独女受这般对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心思。
细辛的担忧并无道理。
就算他们用不着文山,但是如果对方给他们添乱的话,那肯定也是个麻烦。
“一届莽夫,本王能把他放在哪里?”
得,瞧着主子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细辛无奈的在心里嘀咕道
真的是越来越像杺爷了,以前的的主子,虽然也是狂拽酷霸的,但从未这么嘚瑟过。
现如今
唉,他是主子,爱放在哪里放在哪里吧,开心就好。
被细辛说嘚瑟的随杺,在同一时间打了好几个喷嚏。
抬头看向眼前的美人儿,她稍许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品的叨念小爷了,真真是太破坏小爷的形象了。
今日到绒兰客栈找随杺的不是别人,正是魏国的摄政长公主魏青思。
“没有想到,在这里能碰上王妃,真是稀客啊。”
作为‘偶遇’,随杺对她的开场白很是嫌弃。
都找上门来了还不没想到,把人当傻子也不能这么直白吧。
“最近闲来无事,一时心痒便到处逛逛。”
“邪王殿下是真的对王妃不错呢。”
魏青思说的是一脸羡慕,而她的这个羡慕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谁不想在这天地间随意行走?
谁不想一身轻松,不被束缚?
可整个通木大陆,在这五国的王室之中,除了姬逍以外,还有谁能做得到呢?
随杺讪讪笑道“公主还是不要不叫王妃了,在魏国可不实行这个。”
说来也是奇怪,魏国依附着齐国。
在齐国,男色当道,男妻可行。
但在魏国
断袖之事,就像是奇耻大辱一般。
上至皇室贵族,下至黎民百姓,都很厌恶此事儿。
所以,别看现在魏青思一口一个王妃,只她那眸中嫌弃的神色,可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的。
本来随杺对她的印象还不错,五国之中,唯一的摄政公主,虽未被封为王爷,但好多的人都尊称她一声王爷。
手段、处事应该是很了不得的。
但这么的喜形于色,也不知道她活到现在是怎么做到的。
被随杺直接点破,魏青思眼神一紧,后笑道“公子说的是,凡事真还得入乡随俗的好。”
魏青思对姬逍的印象很不好,其原因一她是邪王拓跋戟的正妃,二是,上次在鸳鸯楼,她直接拒绝了自己的请求。
而最主要的,她知道姬逍这次是为什么来魏国。
这几条,她都不能表示出来,所以才在姬逍身份上下了点手段。
不管姬逍怎么想,她只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自己很不待见她,让她不要靠近自己!
那样,自己身旁的秘密,就不会暴露了。
看魏青思的眼睛,随杺几息后忽的一笑,“这魏国的风俗不错,人也不错。”
“到处都是美人儿,摄政公主是真的御下有方啊。”
摄政长公主,顶的可是摄政王一角。
民间都爱唤一声王爷,而随杺此时就是想对着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