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我就用谁的,我现在就让我老婆抱着儿子出来。”
拓拔羽娴嘴角勾起些许笑意,伸出玉指夹起一粒青豆来,轻轻的一捻,那青豆不偏不倚的打在苏绣月的背上。
青豆上被拓拔羽娴施加了力道,感觉到疼痛的苏绣月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绣月扭头看去,大厅里有上百号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袭击了她。
何长青等无玄门弟子不解的看着苏绣月。
“师姐,怎么啦?”
“没什么,刚才有人用东西偷我。”
苏绣月说,低头看去,随后就看到了地面上的青豆。
眼神四顾,大堂里摆着十好几桌,五六桌上面都有青豆这个小菜。
秦云笑看着苏绣月。
“这位兄才也站了起来,欢迎欢迎,那你们四个就同时画吧,让我老婆出来,笔墨纸砚伺候。”
苏绣月想解释下,但是掌柜秦云已走到门口处,亲自掀开了门帘子。
只见一名妇人抱着一个戴着虎头帽,脸上肉嘟嘟的男娃走了出来。
正是秦云的老婆和刚百天的儿子。
“孩他娘,我已经找到丹青高手了,这就把咱们虎娃儿画下来,不管什么时候,咱们都能看到儿子小时候的模样了。”
苏绣月走过去欲解释她站起来并非是要参与作画,祥云客栈的伙计们已经端着笔墨、画纸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直接站在了苏绣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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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的桌子也摆好了。
苏绣月更加无语了。
若此时再说自己不是作画的,是不是有点丢人了?
秦云又走了过来,冲着苏绣月等四人微微一拜。
“秦某,在这里拜托四位了。”
“秦掌柜客气了,”其余三名男子拿起了画笔。
苏绣月站在桌子后面,没有动手。
拓拔羽娴看在眼里,看来司马阳老婆不会作画。
那就再添把火吧。
拓拔羽娴开口。
“秦掌柜,你还没看出来吗,现场有一个充数的。”
苏绣月看向说话的拓拔羽娴,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怀好意。
又见她的面前也放着一碟青豆,苏绣月立即知道刚才是谁用青豆投她了。
原来是此人。
秦云笑看着拓拔羽娴。
“这位客官,不知道你说谁充数呢?”
“秦掌柜,这不是明白着吗,现场,谁,连画笔都不敢拿,那自然就是谁了。”
现场就四人就苏绣月没有拿画笔,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秦云一脸疑惑。
“这位兄弟,你要不要画呢?”
本来苏绣月不打算画,可是看到拓拔羽娴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苏绣月意识到,此人好像在等着看我出糗。
那恐怕让她失望了。
“既然我站起来了,我当然画啊。”
苏绣月说。
拓拔羽娴嘿嘿一笑。
“这位兄弟,你能画的出来,难道你不是充数的?”
“你怎么看的出来我是充数的?”苏绣月反问。
“是不是充数的,我一试便知。虽然我不懂的怎么作画,但是也听我家的丹青师父讲过绘画的技巧,我记着绘画有一种技巧,叫做七观法,这位兄才可知?”
苏绣月内心冷笑。
我从小学习作画,岂能不知七观法。
冲着拓拔羽娴笑哼了声。
“我虽非丹青高手,但也跟着丹青老师学过作画技巧,这七观法乃山水画的画技法名,步步看、面面观、推远看、拉近看、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