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我吗?” 齐宿推病房的手一顿。 他透过可视窗,看见一个男人坐在病床边。 “我们俩家可强强联合,”知道她在这儿,大老远赶来的秦峥说,“你选择我,是最好的选择。” 衡量着打什么字的薛知恩抬头:“最好的选择?” “是啊,你要是想结婚,我肯定是你最好的选择。” 秦峥有这个自信。 薛知恩笑了。 “我确实想结婚。” 齐宿攥着保温桶的手指慢慢收紧,他往后退了一步,不想继续留在这儿取辱。 下一秒。 悦耳动听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来。 “但你从来不是我最好的选择。” 那是谁? 不止他想要这个答案。 “那是谁?”秦峥问了。 薛知恩往门外一瞥:“大概就是站在外面偷听的那一位吧。” 齐宿:“……” 两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齐宿僵硬地进门,举了举保温桶。 “我送完饭就走,你们继续聊。” “站住。” 薛知恩对放完东西,转身就要逃跑的他没有了好颜色。 “你就这么放心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我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想到那时候后悔吗?” 秦·陌生·危险·男人·峥:“……” 齐宿:“……” 三人同室,气氛莫名诡异。 秦峥被家里养得再纯,也是豪门长大的人精,能感觉到两人气氛不对。 他率先说:“知恩,那我先出去了。” “好。”薛知恩点头。 秦峥路过始终沉默的青年,他比自己高点,不得不承认长相也更胜一筹,还与他那位眼高于顶的堂姐相识。 听说是位年少成名的画家。 如果排除掉情敌的身份,秦峥会很欣赏他,但这个身份排除不了。 他昂首挺胸地出去。 下一秒,又差点绊倒在门口。 薛知恩冷冰冰地说:“秦少爷以后还是别叫得那么亲密了,省的有些人吃醋,还要我哄。” 秦峥:“……” 呜呜呜。 远在国外应酬的秦沅接到不省心弟弟的跨国电话。 “姐!呜呜呜,我又失恋了!” 秦沅:“……” 病房。 两人在无声对峙。 薛知恩睁着漂亮的玻璃眼珠瞪他。 齐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去给她盛粥,默不作声的。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青年张口了。 “你什么时候哄过我?” “……这是重点吗?” “那什么是重点?” “你在跟我说绕口令吗?” 齐宿:“……” “你再跟我沉默,我们以后就不要见了。” 薛知恩抱臂,偏着脑袋,显然是来了脾气。 齐宿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说:“好。”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薛知恩的表情有一瞬的慌乱。 “齐宿!” 男人的要离开的衣角被一截力道拽住,女生的语气有极易察觉的委屈。 “你、你最近对我好冷漠啊……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