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付孝之这么说完,我歪着脑袋细细想了想。
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并不大,但既然付孝之说要帮我,那我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想怎么帮我?”
我稍稍坐直了身子,试探性地朝付孝之递去眼神。
付孝之见此,似笑非笑地将面前的茶盏朝我的方向推了推:“能帮到你的方法其实并不多,就怕元姑娘您不能接受……”
“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我心里顿时涌现一股极为不妙的预感。
付孝之面上浅淡地笑容渐渐消失,继而淡然道:“展家家规森严,展老爷一生戎马,眼里容不得半点脏东西。
如此,依我看,与其被动等待,不如先人一步要紧。”
“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言,我眉头紧紧蹙起。
越听越觉得这个付孝之话里有古怪,心里渐渐显出不耐来。
付孝之神色淡漠地看向我,等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末了,他突然道:“元姑娘,你相信我吗?”
“不相信。”
我果断道。
付孝之闻言,面上丝毫没露出惊异或不爽的表情,反而将唇角蓦地扬了扬:“元姑娘好果断。”
“我跟你不算熟,可不得先听听你的想法再决定?”
付孝之沉默之后,淡淡道:“方法很简单,请人去展府门前大闹一通,你只需逼展将军主动与你签下和离书即可。”
我一听,紧着便摆出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这跟往人身上泼脏有什么区别?”
说完,我果断拎起包袱准备要走,却被付孝之身旁的小厮先一步拦了下来。
“阿才,你作什么?”
付孝之面色骤然冷冽,眸色如箭矢般尖锐地瞪向他。
那个名叫阿才的小厮见状,顿时僵住了身子,之后便悻悻缩回了原位,嘴里不住嘟囔着:“奴才看她要走,这才……”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走还留着吃晚饭吗?”
我没好气地怼了回去,随即转看向端坐在桌前的付孝之:“付公子,您想帮我我甚是感激,但这个方法确实太过阴损,恕我难以接受。”
“是吗?”
付孝之神色淡淡,唇角微扬的弧度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看元姑娘被逼得这般落魄,还以为你会同意我的做法。”
“怎么可能?我和展大人也算是挚友,只是为朝廷做局才拉郎配成一对。这种有损展府名誉的事,我可不接受。”
听罢,付孝之了然颔首:“是我的错,没能考虑到元姑娘的感受,还请元姑娘莫要怪罪。”
“话重了,我与你不过萍水相逢,之后充其量也只是点头之交,怪不怪罪的……不至于。”
我故意将话说得生疏,只为日后别跟这个姓付的扯上关系。
付孝之倒也是个聪明人,见我态度如此冷淡,心里顿时有了数。
“我一向不懂得如何同女子相与,若是让你不舒服了,我愿意向你赔不是。”
“都说了不至于了。”
顺着话尾,我匆匆将身子转了过去,径直就要朝门外走。
就在这时,付孝之再一次突兀地将我叫住:“元姑娘可有地方去?”
我一听,脚下顿时如同灌了铅一般,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瞬间变得烦躁起来。
见我不搭腔,付孝之朝我走近几步,淡然道:“若是暂时没有地方落脚,可否请元姑娘给我一个向您表达歉意的机会?
我在西郊有处闲置的空屋,本想着转售他人的,却迟迟拖不出手。
若是元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