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也没戴任何珠饰,就这么素素的,看着无比恬静怡人。
我原还以为是自己想错,但再反复确认之后才敢笃定,卿澄确实是在看娘亲。
当时我只是存了个心眼,想着再观察一下,并未与卿澄摊牌。
但经过接连几日的发现,卿澄总会在娘亲正午前来送膳的时候,变得异常活跃,与我交流的频率也更为频繁。
现在想来,一定是因为娘亲总陪在我身边,卿澄才喜欢与我那样亲近,为的只是能吸引到娘亲的注意,甚至只是为了能离娘亲更近一些。”
说完,白芷玉自嘲地笑了。
我看得心里难受,却也不好开口。
“再之后,我便与卿澄摊牌了,卿澄也如我所料的满口否决。
再之后……父亲便送他进了宫。不想,没过多久,娘亲就因父亲和那个勾栏女子的缘故,惨死在榻上。
卿澄得知此事,不顾一切阻碍,回了白府见过娘亲最后一面。
而后不多时,他便登基了。”
我面露惊色,久久无法作声。
像是酝酿了很久,白芷玉突然声线呜咽着抬起头:“……我从未见过那般可怖的卿澄……
他就站在娘亲的床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那日风雨交加,雷鸣仿佛能顺着思绪,将人劈成两半……卿澄单薄且丧颓的身影,几乎与昏暗的床帐融为一体。
透过窗外雷鸣炸响,闪现出的一瞬光亮,我清楚看见卿澄怒睁地眼睛……里面有多少根红血丝我仿佛都记得……
酥酥……你知道吗?娘亲临走前曾对卿澄说过,一定要善待于我,爱护于我……我有时甚至在想……也许卿澄曾待我那般好,只不过是因着娘亲的缘故……若我不是我,不是娘亲的继女,卿澄断不会迎我入宫,断不会拥我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粟妃!”
白芷玉有些撕心裂肺地低吼,看着我时,眼神既陌生又心痛。
这一瞬,我想她是恍惚将我错认成了苏青柠。
我猜,她心间埋藏着的对苏青柠的恨意和不甘,一定是裹着浓浓的爱的。
穿越成青楼头牌,变成恶毒女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