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怀疑到你的。”
“姨娘,谢谢你哦,你在哪里弄来的这么好的东西?”
“哎呀,这你就不用问了,你只管去做你的事就好,想想她是怎么对你的,千万别心慈手软啊!”
只听得外面有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随后又是铁索滑动的声音。
张姨娘眉头一皱:“木槿,你有钥匙?”
哐当一声,两扇门被全部敞开。
眼前的景象让张姨娘顿觉五雷轰顶,被雷劈了都不会这样震惊。
只见木槿身旁站满了人。
苏韫晴,程骁,程愿,周姨娘,金妈妈,刘大夫,一些家里有脸的妈妈,还有许知县和几个捕快。
一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她。
正当她恨死自己不能遁地的时候,从厢房的屋顶飞下来一个人。
她回头一看,正是武刚。
武刚不由分说的朝着正厅走去,一把取下来了那幅画,疾步送到了门口。
“我是看着她从这幅画的底杆里取出药来的,估计里面还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刘大夫拿过这幅画,拔掉了地杆上的盖子,里面咕噜噜掉出来几个小纸包。
张姨娘疯了一样的扑上来,伸手想要抢走小纸包,被武刚一把拽了回去。
刘大夫打开其中的一个,苏韫晴将灯抬得高一些,只见纸包中一堆黄色的粉末。
“断肠花粉......”
一时间,众人群起愤慨,金妈妈大喊着上前撕扯着她:“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夫人,你这个毒妇,我要你下去给夫人陪葬。”
张姨娘见证据确凿,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都没用了,干脆也跟着她对打了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我好歹也替老爷生了孩子,你就是她身边的一条狗,真是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她看不上我也就罢了,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苏韫晴一个示意,几个婆子上前将她们分开了去。
此时的程骁面色已是一片焦黑。
周姨娘紧紧抱着程愿的头自己也别过脸不忍再看。
另外的几个小纸包也被刘大夫一一打开来,都是各种各样的药粉……
沉默的看了半晌的许知县开口了:“行了,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来人,将嫌犯带回县衙。”
此时的张姨娘见回天乏术,又故技重施,身子一软,欲瘫倒在地。
可还没等她落地,便被几个捕快架了起来,朝着门外拉去。
张姨娘拖着双腿,路过程骁的时候抬眸朝他看去,满眼的哀怨与不舍。
程骁紧咬着牙,将脸别向一边。
许知县对着苏韫晴道:“大奶奶,既如此本官就先回了,待到夫人下葬,方来开庭细细审问,一并定罪,您看可好?”
苏韫晴福身:“有劳许大人!”
这件事情尘埃落定,玲珑轩被彻底的封锁。
而此时住在花木镇一家客栈未曾离去的沈悟,却已接连两日未曾睡得安稳,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个放言可以打他十个的姑娘。
这小寡妇要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