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着处理一些事情,不过若是浅儿想见她,那我便叫她过来。”叶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温柔,她轻轻一挥指尖,一道灵光便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迅速飞往石府之外。
“不必如此麻烦…”
甄浅见状,连忙摇头,想要阻止叶筱的举动,却还是晚了一步,让叶筱把信息给传递了出去。
“那我还是起来罢,这样被看见了多少有些不妥……”
“浅儿别乱动,安心待着,一切交给为妻便好。 ”
眼见甄浅如今还想要挣扎着起身,叶筱自然是不会同意,却也不敢太用力,一边是手臂稍稍用力,一边顺道是出言安慰将人留在了怀里。
“可是……”
"放心,叶姨从小与我熟识,不会为此说些什么。况且,你我二人的关系, 她也并非全然不知。”
“什么…意思?”
甄浅一愣,陷入了一阵短暂的迷茫之中,直到身旁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 ,才是将他的散乱的思绪带回。
“倒也不难解释,叶家主卫叶莫荀,此际,见过甄浅少爷。”
“什么?”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称呼所惊到,甄浅这才察觉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人, 来不及考虑,便本能地拒绝了起来,“少爷?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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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听闻此言,将人拢在怀里的叶筱却是玩味地笑了起来,伸手勾住了甄浅的下巴,让他仰头看着自己,温热的吐息中还带了一丝挑逗的意味, “那照浅儿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承认为妻这个妻主的身份了?还是说…浅儿想去做别人的夫君?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叶筱这样一问,甄浅顿时慌了神,薄唇微张就欲要解释,却又显得犹豫不决,望了一眼身旁正在抿嘴憋笑的叶莫荀,便愈发觉得难以启齿。但在这份羞涩背后,甄浅本人却不知道,他那羞红欲滴的耳垂,早就将他出卖了。
但就在此时,除开这温馨的一面,在这洞府的某个阴暗角落处,却是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阵颤抖而绝望的求饶声。
“饶了我……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让我死吧……”
那声音中充满了痛楚与恐惧,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而当这声音的主人——浑身浴血的池翎,在看见叶筱怀中已经清醒过来的甄浅时,便像是见到了曙光一般,眼中猛地闪过一道光芒,激动地快速向甄浅的方向爬去。
“我错了,我不该对您动手,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让她们饶了我……”
“滚!”
女人虔诚地趴伏在地上,颤抖着伸手想去触碰甄浅的裤脚,却不料叶筱完全不给她一丝染指甄浅的机会,指尖轻弹,便射出一道强劲的白光,将她打飞出了洞府,发出一声巨响。
“那是…池翎?”
甄浅有些不可思议地询问道,得到的结果毫无疑问,此人正是池翎。
“嗯,她对浅儿做的事,我都从叶姨那儿听说了,此人,罪不可恕!”
叶筱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锋利而直接,充斥着愤怒,但落入甄浅的耳中时,却又是显得那样温柔。
“谢谢你,阿筱。”甄浅柔声道,随后,又面朝向叶莫荀,露出一抹微笑,“也多谢您,危急时刻的出手相救。”
“甄浅少爷不必在意,这本就是我该做的。此外,也无需称我为前辈,如此,倒是乱了主次,若是不介意,称我一声叶姨便好。”
“叶姨就莫要取笑我了,少爷这一称谓,我如今无论如何也受不起,叶姨还是叫我甄浅就好。”
叶莫荀闻言温柔一笑,瞧着甄浅这乖巧的模样,心中是越看越欢喜,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跟着便宠溺了起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