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浔生直接走到了营帐里面,银剑直指吴锦瑟。
“还有什么遗言,说吧。”凤浔生浑身被戾气包裹着,看着吴锦瑟,肃杀之气明显,没有半点犹豫的意思。
“宸亲王,您这是做什么?”凤启延看着凤浔生,急忙起身,走到吴锦瑟身旁,看着凤浔生问道。
凤启延看着凤浔生,眼中满是担心。
凤浔生方才是出去寻颜卿霜的,这会却这般模样地冲到了自己营帐之中,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难道说是颜卿霜出了什么事吗?
“做什么?”凤浔生冷哼出声,“怡郡王不妨先问问你的王妃做了什么!”
凤浔生说话间,抬剑,银剑直接搁在了吴锦瑟的脖颈旁,剑身寒芒阵阵,骇得吴锦瑟整个身子微微一颤。
“宸,宸亲王,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得罪王爷您,您这是为何?”吴锦瑟看着宸亲王,颤着声说道。
“什么都没做?本王在林中找到了定国公世子夫人,你还要继续抵赖吗?是要本王将那几个跟着你一起去挖陷阱的侍卫都喊进来与你对峙你才能认罪吗?”凤浔生看着吴锦瑟,冷声质问出声。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有遗言就快些说,若不说,就下去跟阎王说吧。”
“王爷,王爷,”吴锦瑟看着凤浔生那不管不顾的样子,当下吓得跪了下来。
若是换了旁人,她还敢赌一把,赌他看在定国公府的面上,看在怡郡王府的份上,不会敢这般私自斩杀了她。
可是对方偏偏是这个煞神,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人。
“王爷,我真的没有,望王爷明察,王爷……”
凤浔生冷笑了一声,举剑就向着吴锦瑟的心口刺去。
凤启延急忙伸手,一把捏住了凤浔生急刺而出的剑,看向凤浔生,轻轻摇了摇头。
“宸亲王,锦瑟毕竟是本王的王妃,身份高贵,岂能由您这般随意私自杀戮?她就算有罪,也该由圣上定夺,圣上下旨。”凤启延捏着剑,右手鲜血滴答流下,整个人却站得挺直,看着凤浔生,一字一句说道。
“王爷,王爷……”吴锦瑟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生死关头,真正以命相护的人居然会是凤启延,心中不由得一暖,跪着挪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了凤启延。
能得凤启延这般相互,吴锦瑟突然觉得什么都值得了,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放手。”凤浔生看着凤启延,声音依旧冰冷。
凤启延捏着剑,没有松手,也没有动。
凤浔生眼神一暗,将剑从凤启延手中抽出。
凤启延痛得蹙紧了双眉,身子跟着颤了颤。
“王爷,王爷,你的手,你没事吧。”吴锦瑟急忙站起身,看着凤启延的手,双目赤红,“凤浔生,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是我让侍卫挖的陷阱,我就是看颜卿霜不爽,我就是见不得她明明已经嫁了人了,却还要来狐媚我的夫君,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凭什么伤害我的夫君?”
吴锦瑟拦在凤启延面前,看着凤浔生,一字一句说道。
凤浔生冷眼看着她,“很好,你肯认罪就好,本王此刻也算事出有因了。”
凤浔生说话间,再次举剑。
“宸亲王,不可,不可啊……”
营帐外,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便随着焦急传来,紧接着,营帐那断了半截的帘子被一把掀开,吴元正被人扶着,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方才门口的丫鬟见着凤浔生拿着剑气势汹汹地过来就急忙去通传吴元正了,吴元正一听就觉得不对,急忙赶了过来,走到营帐内,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更是一暗,看向凤浔生,“王爷,微臣不知道锦瑟做了什么引得王爷如此震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