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甘苦的女子吗?”
听到此话,在看清周围长相,莺煞只感觉身处囹圄,他们的画像自己在追命司都有见过,不仅有灵朝的大皇子姬若水,周围也有不少灵朝的武道好手。自己真的进了龙潭虎穴而不自知啊!
姬子鸣不想过多解释,而是说道“大病初愈,不便见人,还请皇兄先回。我已经派人四处查探了。短期间内应该是安全无虞。”
说罢,直接扶着门框的莺煞进了屋子,关好房门。
身处敌营,莺煞自然不好发动,只得安安静静的被扶在床上休息。
“那天你被一儒生样貌的人劫持昏厥,我将你救下。”
‘儒生?我的地魂之身吗?
“之后你便一直晕厥,中途还碰上了杀手,全身受创,好在你我安然无恙逃到此处。”
轻描淡写,但是过程却是艰苦非常,当然姬子鸣不会去说。
看了看沉思苦想的莺煞,姬子鸣摇头笑了笑“你好像对我身份有些……”
“哦?”许久不开腔,让莺煞的嗓子都有些嘶哑,轻咳了两声,继续说道“我若没听错,你称他皇兄,他称你皇弟。”
做戏要做足,莺煞故作疑惑“乾朝?灵朝?”
自知莺煞有些厌恶灵朝,姬子鸣引以为傲的皇家头衔如今却是挂在嘴边开不了口。
“不说就罢了。如今你我地处何处?”
看到莺煞没有纠结,姬子鸣也是松开一口气“景辽道。”
“……”沉思片刻,决定好了的莺煞开口“送我出去吧,你我本不该纠缠如此。”
“有杀手与对你图谋不轨,在此期间你还是不要外出的好。我会保护好你。”
“你要拦我?”
如今的身体决不能再出意外,只有回到天府或者侯府才是最安全的。而身握一张可重复使用的势力牌和金色卡牌的御清绝,莺煞有绝对的信心逃离此处。为了自己的安全,一张金色卡牌,算不得什么。
“我知道你厌恶灵朝,但是为了你自身安全,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你是我什么人?为何干涉我之选择?”
想起了那儒生,姬子鸣闭目说道“我想你应该是被儒生伤到了心吧?那天劫持你的,就是那负心之人吧?”
“???”一脸迷惑,完全不知道姬子鸣在说什么。不过没有废话,莺煞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略有好转“送我出去,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却是姬子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儒生给我的感觉,和那天府之主,中天步千怀的感觉似曾相识。应该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吧?”
说道此处,莺煞的心一提,莫不是姬子鸣看出了端倪?是了,虽然不是本身,但是地魂之身仍然可能有着自己的武学套路,能被姬子鸣看出来,这并不算意外。
脑海之中那张势力卡牌蠢蠢欲动,忽隐忽现的散发着光辉,好似想要重现昔日荣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罢了,既然如此,我便先在这里休息,等身体恢复再说。”
天地二魂的地魂就是因为自己鲁莽急于求成,而导致昏厥,从而失去离开的机会。这次自己一定要谨慎,把身体调整到最佳再说。
听到此话,姬子鸣也是一笑“这就对了,你伤势期间都是喝粥,大病初愈,还是清淡一些,我这便吩咐下边人去做些饭菜。”
莺煞没有拒绝,既然要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期间自然不好闹翻脸,点了点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