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明日我还能来吗?你还能给我做好吃的吗?”
孟语绘朝他重重地点点头“当然了。”
李璞玉朝她微微一笑,挥手告别。孟语绘却愣住了,她突然觉得这个微笑好熟悉。
李璞玉前脚刚走没有多久,骆怀然便回来了,问她今日做了些什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孟语绘并未将遇见李璞玉的事情告诉他。
第二日,李璞玉如约而至,孟语绘遣散了旁人,将他偷偷带到厨房。
李璞玉笑她“这不是你家吗?怎像偷鸡摸狗的小贼一般?”
孟语绘瘪着嘴“这才不是我家,这是骆怀然的府邸。他这个人的心思太深,我也不愿意事事都向他报备,好似没有了人身自由一般。”
李璞玉笑而不语。
就这样,两人背着骆怀然“厮混”于厨房大半月。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半个月后,骆怀然突然来了厨房,推门而入,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骆怀然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但开门看到两人后还是微微一愣,他的目光落在了李璞玉的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孟语绘虽躲着些骆怀然,但也不是想着完全避免的,不然她也不会在自家厨房。
孟语绘不怕骆怀然发现,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发那么大的火。
骆怀然盯着李璞玉半晌,然后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滚。”
李璞玉抿了抿唇,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但最终还是不声不吭地走了,临走时甚至一眼都没有瞧过孟语绘。
待到李璞玉离开之后,骆怀然才看着孟语绘,说“你以后不许与他来往。”
“为什么?”孟语绘认为骆怀然只是一时气话,气她没有将李璞玉的存在告诉他,所以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些漫不经心。
骆怀然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若是不想被关禁闭,就老老实实的,不要和任何人走得近了。”说完,骆怀然转身就走,孟语绘跟在后面不依不饶地大声质问道“凭什么?我就不能有朋友吗?”
骆怀然的脚步停了下来,背对着她,冷漠地开口说道“你不需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