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喜事儿,柳家将酿出了些滋味的桑葚酒搬了出来。
这酒已有些日子,里头的果肉早也泡烂,这次他们将酒取出,除倒了些尝尝味道,顺便也将果肉和种籽过滤出来。
“酸吗?”芳娘看柳全皱眉尝了一点,只顾着喝却没说话。
“果汁似的,没啥味儿。”柳全咂摸咂摸,“恐怕还得再要些日子。”
柳奕闻言也尝了尝,笑起来,“是像果汁,要不再加点糖?”
这发酵的时间明显不够,至多只能当果汁喝,她这小孩儿多尝两口也没事。
芳娘索性便将过滤的两瓶桑葚汁又匀了匀,匀作了三瓶,一瓶加糖,两瓶不加,“加糖的咱们喝,不加的,酿成了给你爹喝。”
“好。”柳奕开心将过滤出来拧干的桑果肉掰开,和在麸皮菜叶里搅拌了喂鸡。
养在空间里的蚕蚁,已经脱了一次皮,现在不再是黑黑的毛毛虫,而变成了细瘦的灰白色小虫。
不仅蚕的体积变大了不少,两筐蚕蚁,分作了六只大筐。稍大的儿蚕也变得十分能吃,柳奕和芳娘每天都要扫出大袋的蚕沙,那东西还没地方处理。
她爹准备等累积得再多些时,通通洒到田里当肥料去。
就是柳奕放养的小蚕,还没找着踪迹,树上的桑叶倒继续破着洞。
她家第一次把桑苗便宜卖给了娄家,就不可能厚此薄彼。
余下的几天里,他们又以同样的价格,卖给蒯家八百棵新苗,收回二石小麦。
最后才是自己找来的椿家兄弟俩,共买了一千棵,应付二石半的小麦。
将柳家买茧的欠账一平,椿家还给付了五斗的新麦。
是以,在那几家陆续弄走了桑苗之后,柳家的地窖,总算是真正有了一点余粮。
到六月十九这一天为止,同家饶的两副蚕架拉到,柳家平了外债之后,还剩余六石四升的小麦。
这数目,若单靠购买材料的话,还远不足够修建一间蚕室。
“说起来,”柳全站在院子里,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这事情……做得是欠考虑了些儿。”
“怎么说?”柳奕不知道她爹又在纠结个啥。
“咱家的苗就那么光秃秃的给人家了,也不晓得种得咋样。”柳全不太放心。
“也过了几天了,您就别操心了吧。”柳奕听了想笑,真要有啥麻烦,最先挑走东西的娄家不早也找来算账了么。
“我还是去转转,看一眼。”柳全背着手出了门,“顺带去把咱家开荒的事儿说一说。”
兵荒马乱来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