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查过,打可以做量词、名词、动词和介词。可能有几百个词组可以用打开头,还有很多用打结尾的。”为了对付这个难缠的学生,曹蔓备课越来越认真了,总不能扔给学生一个问题,老师也不知道答案不是?
“这么多?”袁媛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有点不敢相信,所以才记忆深刻,上次也是开玩笑,才跟阿蒙那样说。”
“还能当名词?有意思,举个例子,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其实,它的意思也不是很多,只是组合多而已。动词、量词、介词你已经知道了,当名词我只找到一种用法,就是指戏曲里的唱念坐打,纯粹是动词当了名词用。动词的意思不外乎是y、ht、have、give、ake等,当然在华文里有些许的不同意思,打扮、打领带、打分,打猎,打牌、打球、打架、打斗等等。还有一些约定俗成的用法,打小报告、打哈哈、打官腔、打圆场、打小算盘,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全了,不过能想到的这些词我都给存下来了,你真想要见识见识,我发给你。”
“好,看来我的华文也需要回炉重造了。”袁媛感慨。
袁媛回头对阿蒙说,“那我们再来考考你对‘意思’的理解。我们说一句,你给翻译成英文,怎么样?”
“我尽力而为!”阿蒙举起拳头给自己加油。
“k,准备好。第一句这个很有意思。”穆林问道。
“这个很有趣?我记得蔓教我说过我们的课题很有意思,她很感兴趣”
“是的,你猜对了。听着,第二句他太不够意思了!”
“他无趣?……感兴趣?……有意义?我不确定。”
“不对,不对,还不对。”袁媛一边听他猜,一边不住摇头点评着。
“我们能跳过这一个吗?我不信自己只知道这个词的一个意思。”
“好,这个都不知道,估计其他的你也不知道。我给你下一句!”
“好,第三句来了娜莎对你有意思。”袁媛本来想说尼克对你有意思的,又觉得当面挑明没意思,还是临时换了个人名。
“娜莎是谁?”阿蒙这一会儿跟他们已经混熟了,想拖延点儿时间好思考,就开始瞎扯。
“娜莎是随便一个名字,你换成尼克也行。”袁媛不由气结。
“她对我有意思。是说我对她感兴趣吗?”
“不是!”袁媛回答地斩钉截铁。
“是……”曹蔓刚开口,就被袁媛打断,“蔓蔓,不许提示。”
“她对我感兴趣?”阿蒙感觉华文里没有被动语态真麻烦,还是反过来猜一次,不对再说。
“算你猜对了。”
阿蒙松了口气,嗯,他决定下一条也这么正着猜一次,再反着猜一次。
“第四句他这人很没意思。”
“这一句和第二句有什么区别,完全一样啊!”阿蒙抗议。
“蔓蔓,你这当老师的,告诉他意思一样吗?”
“媛媛,不公平,你刚刚不让我说话的。”
“允许你告诉他,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曹蔓投降,“阿蒙,两句话真的不是同一个意思。前一句话,‘他太不够意思了’,是指他不守信。后一句话,‘他这人很没意思’,是指他很无趣,,不过有时候也指这个人做事不符合大众标准。”
“哦,上帝!华文真的是世界上最复杂的语言了。不要告诉我这个‘意思’也有很多意思。”
“不要气馁,接着学,总有一天你会学会的。”曹蔓给他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阿蒙,俩女士这么努力教你华文,你要不要再去烤点肉,意思意思?”穆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