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呢。你莫要多想,好好在皇塾念字。既是玄义的嘱托,朕便不会亏待你。”
“那爹爹可有与陛下说何时过来看我?”谭千令满是期待地问道。
“还需些时日。”
“这样啊……”谭千令又失落了起来。
“不过你可随朕一起南下避暑,你可愿去?”南元帝笑问道。
谭千令毕竟还是个孩子,听到新奇的事便登时兴致勃勃了起来,心中的阴郁一扫而光,杏眸一亮,忙欢快地应道“愿去、愿去!我愿去的陛下!”
也实在是皇宫闷得慌。
南元帝一愣,望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少年,心中顿生一抹熟悉感,转瞬间又从心头滑走,消失不见。
时间好似凝滞了片刻。
谭千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热切澎湃的心就猛然咯噔一跳,反应飞快地收敛了当下失仪的举止。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睁着水汪汪的杏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皇帝,嗫嚅了几息道“陛下……我……我失礼了……”
南元帝倏而笑出了声,轻轻摆了摆手,道“无妨。倒是你这模样让朕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他的话说到这时竟是顿了几顿,语调也低沉了些许,带着几许不明所以的伤怀来,“……已故之人不提也罢。”
谭千令听着,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故人?
陛下这是在难过?
……
原来坐拥天下的第一人,也有自己的伤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