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娩婆保守秘密。本来计划都挺好,于大苟家的日子就这样惊奇中带点欢笑,苦涩中带点期待,算不上非常平淡,大家都一样吧。
可是,小孩子的天性是阻挡不住的,他们自降生以来,就被赐予活泼好动、天真纯粹的灵魂。要想改变他们,得花大力气,而且结果不一定如愿
三年后的一天早上,于大苟家的院子挤满了人,挤满了怒容和戾气的男女。
“大狗!你狗曰的缺了大德!”一人指着于大狗的鼻子骂。
“棒槌的!你吃饱了撑得!一大早堵俺家门!”于大苟不解,但这不影响他反击。
“你家娃是个杂种!害得于家庄鸡犬不宁!”又一妇女指着他鼻子骂。于大苟被骂蒙了,这是咋了,一大清早的堵着门的那么多口子人。
“咋了嘛!棒棰的都吃饱了喂!”于大苟大吼。
“狗曰的还打算瞒下去的?”
“你家生个什么玩意,自己不清楚!”
“奏是!于狗屎家的老奶奶昨晚咽气了!都是你害的!”
“狗曰的,跟俺有什么关系!”于大苟生气。
“都是你家小怪物带来的晦气!”
“奏是!俺可听说了,这孽种是从18层地狱投胎的!等了好几百年才能有机会,那身上的煞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奏是!去年于牛旺家的那娃无缘无故生病,黄庄的那黄老仙可算出来了,说于家出了个煞星!”
“还有你家娃出生那年,那么大的雪,害死了于小萍他男人!”
“狗曰的,他是掉冰窟窿淹死的,跟俺娃有个锤子关系!”于大苟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一盆盆的脏水泼的。
“反正你不能在俺们庄再待下去勒!”
“奏是!搬走!”
“爱上哪上哪去!搬出于家庄!”
“奏是,死外面才好,这个孽种还会带来灾难!”
“你要是不舍得,俺替你扔出去冻死它!”
“狗曰的,我看谁敢!”于大苟把墙角的铁锹搂住,红着眼睛喝骂。
“要不然,你就别想过安生日子!”
“你家地里,别想过俺家水”
“说不准哪天,你家这煞星就不见了”
“你大狗等着瞧!”
“要是庄里再有事,你保不住它!”
“奏是!”
“走!”
“”
于大苟很无力,他扔掉了手中的铁锹,蹲在门口捂着脸,肩膀颤动。终于,是瞒不住了。怎么办。于母搂着三岁的小雨藏在内屋门后,梨花带雨。于小雨很害怕,他睁大眼睛透过门缝看着一切,不明白他们在干啥。
于大苟家,从今天开始发生了改变
夏初,他家的麦田倒了一大片,因为于家庄死了一位老人于大苟去扶,怎么都扶不起来,他蹲在地头哭的很伤心,这么高的杆子倒掉,就再也长不了粮食了。没粮食怎么交公粮
夏末,他家菜田被猪拱了,一片狼藉,因为于家庄的一个孩子感冒他家没菜吃,因为没粮交,用钱替代。
秋初,他家门口的一颗苹果树被砍掉,那人拿着柴刀,指着于小雨瞪着血红的眼睛喝骂威胁,因为于家庄拱菜的老母猪死了。于小雨高烧了三天。
秋中,他家的门口,再也没清闲过,除了猪粪就是扎的稻草人,有时她们还会聚在门口高声谩骂
秋末,他家的水田从夏开始,再也没有一桶水进去过,水稻枯死没法交公粮,也没钱去替粮食。庄上谁都不借给他,于母无奈去求娘家。
村里小孩整天围着他家丢石子,转着圈的骂小雨是杂种,是怪物
于母整日以泪洗面。那时的农民离开了村子就没有土地,农民没有土地意味着什么?
尽管这样,小雨的父母还在咬牙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