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吗。“
“阿姨您先起来,咱们国家对于表现良好的犯人,一向有着减刑的待遇,您看这样吧,我们先把带回去,最后把调查结果给您。”
桃姨疯狂摇头,很明显是心中已经有了抵触。
人在遭受重大欺骗之后,信任系统就会土崩瓦解,从此以后,再难相信别人说的话。
而桃姨,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警察大哥,我是冤枉的!”杜源伯脸上写满了无奈,接着说道:“我原本是被判了十年,可是最后查出,我精神方面存在着缺陷....”
“所以根本不是我想打人,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呀。”
张吏冷哼一声,
不得不说,未成年人和精神病人,几乎已经成了逃避法律制裁的不二法门。
“走吧,都跟我到所里再说吧。”
众人上了警车,被带到了东浦区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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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人群依然没有散去,大家还在探讨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对于许多华夏人来说,看热闹绝对是头等大事,不仅能大大满足猎奇心理,运气好的,还能结交几个不错的朋友。
任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脸色苍白,步履阑珊的少年,身体靠在路边的栏杆,认认真真听着旁边人的讲话。
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听到最后,锋利的指甲已经刺进了皮肤中,鲜血滴落而下,而他却浑然未决。
“东浦区派出所。”
他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驶向了派出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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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浦派出所,调解室。
“桃阿姨,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监狱是帮助犯人改正自我的地方,对表现良好的病人减刑,也是合乎情理的啊。”
说话的是东浦派出所的一位老民警,年龄已经五十多岁,名叫陈德江,很善于做沟通思想工作。
“您看啊桃姨,这是杜源伯这几年在监狱里立功的情况记录。”
陈德江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递了过来。
桃姨接到手中,心中十分的苦涩。
毫不亚于杀人凶手的罪犯,竟然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这这么能让人不觉得心烦。
可她只是一个小p民,就算闹下去又能这么样。
小凯还处在植物人的状态,自己要是再出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啊。
桃姨丝毫不在意自己会这么样,甚至如果能让小凯醒来的话,她可以毫不犹豫的现在去死。
陈德江满脸堆笑,把手中的文件递了个过来,同时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杜源伯,不知何意。
“桃姨,您看要是没什么意见,就把这份和解书签了吧,你儿子还没吃饭呢吧,这都闹了一天了。”
提起小凯,桃姨顿时心神变得更加慌乱,拿起笔就打算写上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杜源伯,嘴角上扬,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
张吏一把夺过笔,两只手各拿着一段,冰冷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下一秒,他那带着灵力的声音在调解室中响起:
“杜源申,你记住,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杜源申身体后仰,两只胳膊倚在脑后,很无所谓的说道:
“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