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当父亲的,哪能理解不了这种心态。
甚至女儿住院的时候,高风万念俱灰,因为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知道多久能好,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所以第一次,郭得刚、于迁的演出,没有高风倒二。
时间差不多,齐云成和栾芸萍上侧幕准备,准备的时候,前者忍不住开口。
“我商量着开年了,让高老师休息一段时间,我去代课一段时间,教一些基础的应该没问题。”
“可以,正好开年的那段时间,我们没有去外城的计划。”栾芸萍知道所有行程,他要去代课,时间充足。
哪怕要录制评书以及其他节目,也不过是集中在晚上,白天不耽误。
正说着,站在旁边的侯镇拿着话筒上去报幕。
他报幕,还没走到位置,忽然齐云成一转头察觉谁过来了,一看吓一跳是石师爷。
不知道他老人家过来有什么想法,不是在后台歇着吗?
“云成,待会儿我给你弄个活……”
当师爷的一说,齐云成和栾芸萍清楚了,脸上露出笑容。
随即在偌大的掌声当中登台表演。
他们今天表演的节目叫《拉洋片》,同样一个搭档难受的段子。
相声里面的打哏或者腿子活相对来说要精彩一些。
拿到大场再合适不过。
不过演出刚下来的郭得刚、于迁瞧见先生不对劲。
不仅在侧幕寻找东西,到后台也还在寻找东西。
郭得刚、于迁都不解,缓缓开口,“师父,找什么呢?丢东西啦?我帮您找找?”
71岁的石付宽伸手打住,模样认真,“不是,我没有丢东西,我找刚才云成拿的那个棒球棒哪去了。”
“找那干什么?”
“演节目哇,我给孩子搭一个。看着他们这么好玩,这么热闹,我参合一下。”
郭得刚站在旁边恍然大悟,立刻喊,“烧饼,把你的东西拿过来。”
“好嘞。”烧饼屁颠屁颠带东西过来,“师爷,我带两根,您看您要哪一根?我觉得这根手感好。”
望着两根棒球棒,石付宽无语,这年头的孩子是不是都跟他一样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