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下来的家财几辈子都花不完,何必要铤而走险去做这些事。
但当时乃是蔡泰在任,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想着总不过是抄家流放罢了,没成想最后居然都死了,只留下这么个不足十岁的丫头来。
祝春时只做没看见大家的眼神变化,举杯笑道:“今日秋社,乃是祭五谷丰登的好日子,不必说这些事惹得大家都不开心。我敬各位一杯。”
众人纷纷应是,举杯饮了这盏酒。
院中气氛一时和睦,也有人开始说笑起来,祝春时便和庞太太随意攀谈了两句,提到荆州府这边的特产土仪,以及市井间的几件小趣事。
“还是俞大人来了后,咱们县里才好了起来,从前哪里有这些闲心去打听。”庞太太笑着恭维道。
祝春时未置一词,从前苦的也是普通百姓,何曾苦到这些商户了,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
“夫人,不好了——”宴会正酣时,春容突然急匆匆跑进来,犹如油锅里溅了水,登时引来注意。
祝春时皱眉,“何事如此惊慌,你慢慢说。”
“前边,”春容大喘气,绿浓忙上前帮她拍了拍胸口,“前边大人那儿,出事了,宴上闹起来了。”
“什么?!”
众人哗然,都看向祝春时。
祝春时听见这话也坐不住了,忙从位子上起身,几步走到春容跟前,“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随后又看向身边的商户太太们,“诸位,我们也去前面看看吧,免得闹出乱子来。”
春容一面领路一面说话,她原本是有些不舒服想去休息,歇了会儿后觉得有所好转就准备继续过来伺候,不料走到仪门就听见那边喧哗起来,说是什么有辱斯文毫无廉耻等等,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只是连江跑来让她赶紧来告诉夫人一声。
陈太太心里狂跳,她抬手按着胸口,举目四望,才发现怜姐儿下去更衣后居然半日都没有回来。
撷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