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振奋感,“俞通判一定就是被这些人带走了。”
祝春时顺着他的话思索,再结合之前俞逖对她透露的种种信息,也越发觉得就是如此,然而她看着无知懵懂的老丈,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心急如焚之下,她也无暇去思考其中关节。
郑同知见刘百户精神抖擞地带着人在林子里继续搜寻起来,半点不见之前的萎靡,不由得在心底笑笑,转头就又看见那老丈一双眼看着树林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缓步上前,“老丈,实在是麻烦你了,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
说罢他招手叫来方才的士兵,示意将人带走。
祝春时扶着树干,心脏七上八下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捂着胸口满目惊慌地抬头,生怕俞逖在这短短的时日里遭遇什么不测,又怕他们在这里长久耽误下去找不到人,诸般疑难杂绪之下,她不经意的抬头,看见那老丈转身离开时脚上所穿的靴子。
电光火石之间,她来不及多想,“俞武俞山,把那老丈拦住!”
郑同知被她的喊声一惊,不远处的刘百户也是一愣,随即匆匆跑回来,几个眨眼的工夫,那老头就被俞武二人押住。
“哎唷——这是干什么?”老头痛呼起来,“小老儿可是做错了什么惹得夫人不悦,还请您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饶我一命。”
郑同知也匆匆过来,“这是怎么了?”
“可是这人有哪里不对?”刘百户拇指按着刀柄,沉声问道。
祝春时蹲下身看了两眼,随后看向送人的士兵,“你是在哪里遇见他,然后带过来的?”
“距离这里不远的村子,我刚走过去就看见他在村口晃悠,怕郑大人和百户等急了,就直接把人带来了。”
“老丈。”祝春时将人瑟缩的神色看在眼里,“虽然你进来后因为害怕战栗不已,但眼神却好,能轻易看出来我是女子,叫我一声夫人。”
她边说话边走到士兵身旁,突如其来“铮”的一声,一道亮光刺在众人眼里,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就见祝春时已拔刀架在老头脖颈之间。
“这,弟妹,你这是干什么?”郑同知不料她会如此,上前后手足无措地劝说。
她没拿过刀剑,平日里唯一碰过的算得上是利器的,只有绣花针,因此刚拔刀时手还在微微发抖,然而想起生死未卜的俞逖,她的心和手都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你脚上的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软缎,即便是最下乘的软缎,放在铺子里也要卖五十文一尺,寻常人买来做衣裳都舍不得,你却大手笔的做了鞋。”祝春时将方才想不通的疑点慢条斯理道出来,“而且你说你在村口晃悠,但脚底却没多少泥土,鞋面也干净。”
她说着话的同时将手里的刀往他脖颈上送了一分,“你一来说就这山林里有野兽让我们赶紧离开,还说有猎户死无全尸来证明你的言辞。但刘百户进来后几息之间就能发现这里不对劲,而你是农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人,在这里六七十年,居然都没有发现这里根本没有野兽活动的痕迹吗?”
那老丈原本还满脸哀痛和求饶,一个劲儿地摇头表示不知情,但在听完这一席话后却渐渐没了声响。
刹那之间,刘百户也猛然拔刀架在他另一边脖颈上,“你到底是谁?要是再敢满口胡说,我立马宰了你!”
事到如今,那老头也不再摆出副瑟缩的模样来,一双眼睛眯起,露出些狡诈和阴邪来,“你们要是识时务,就赶紧滚出这里,要是闹大了,你们都得死!”
“你是在这里放哨的?”虽说是疑问的语气,但祝春时却很肯定,“那你一定知道路怎么走,给我们带路!”
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分明是被压着跪在地上,但眼神却带着莫名的高傲和轻视,仿佛看死人的目光,